,苏娟茶饭不思,坐卧不宁,孤灯冷衾实在难熬,日久天长日复一日慢慢也习以为常了,日子还得过下去,慢慢等待罢了。
俗话说:久别胜新婚。隔绝八载,丈夫倏然归来,千言万语,百感交集,泪眼相对,那滋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。可是,戚苏娟并不怎么热忱,不冷不热地冒出一句:“我以为你死在外头了,亏你还记得这个家,八年啊八年!我吃了多少苦头?”
邹清明赔起笑脸,说是日夜想念夫人,商务繁杂,加之路途遥远行动不便……此番归来再也不走了,将功补过,绝无戏言。
一番话驱走了苏娟脸上的阴云,询问道:“七八年总共赚了多少银两,拿出来让我瞅瞅,也高兴、高兴。”
“不算多,有两千两左右。”
“啊呀,这么多?!”戚苏娟笑逐颜开,“可是银子在哪里呢?空口说白话!”
“归来时天色已晚,惟恐意外,暂时存放在县城朋友家里,明日取回交付夫人。”
“也好,还是郎君想得周到。”戚苏娟不再询问什么。
丈夫远道归来,总要犒劳一下吧。可是家里无酒无肉,戚苏娟便出门去想办法。
眨眼工夫酒肉弄回来了。煎炒烹炸七碟八碗,夫妻对酌,十分尽兴。酒足饭饱,戚苏热
了一盆水,让丈夫洗一洗,车马劳顿汗流浃背不洗涤一番如何亲近呢?
邹清明喝了几盅酒有点迷迷糊糊,加上疲惫不堪,十分疏懒,随口一句:“不洗了,夫人不必操劳。”
戚氏稍有愠色,“不洗今晚休要碰我!”
邹清明朦朦胧胧,“不碰就不碰……没什了不起的……要洗你自己洗去,
第16章 沐浴的戚氏裸死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