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四人去屋空,蓝太康非常懊悔。
这李四比狐狸狡猾,比泥鳅难抓。
李四在皮老板那里混过事由,仿佛见过衙门里的公差,他认定那货郎就是宋慈手下的衙役蓝太康,那扎煞的络腮胡子像张飞。
如果落进宋慈手心,李四可就彻底完了。旧帐新帐一块算,脑袋非搬家不可。三十六计走为上计,让你蓝太康白搭工夫。
左邻右舍谁也说不清李四是什么时辰走的,到什么地方去,把曲艺也带走了。无论到哪里,曲艺都是一株摇钱树,他李四可吃软饭。
蓝太康在李家庄附近搜寻了一番,未见蛛丝马迹,气得七窍生烟。昨日真该李四七打翻,用绳子捆了押回来向宋大人交差。怪自己一时心软,放虎归山,养痈遗患,且连累了那可怜巴巴的小女子曲艺,她不定要吃多少苦头,逃不出如来佛的手心。
宋慈已传令各州县堵截李四,一有消息便立马来报。
邹清明的案件一时搁浅,没有多少进展。宋慈脑海里萦绕着杀害戚苏娟的杀猪刀。除了屠户吴觥,铁匠铺里也可以买到。
宋慈差人传屠户吴觥来堂讯问。
吴觥魂不附体,当堂跪倒。
“大胆吴觥,你可知罪?”
“小人不知何罪?愿闻大人指教。”
“邹清明归来那晚,戚苏娟可找过你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吴觥连连摆手,惟恐殃及自身,“大人明鉴,真的没有呀!”
“你可咬得准?带证人凌婆子。”
凌婆子是街头卖烧饼的小贩,六十来岁,走街串巷,凡事瞒不过她的眼睛。凌婆子说,
有一天傍晚,亲眼见
第23章 堪比狐狸还狡猾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