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攻守同盟也订好了,共同对付宋慈,渡过险关,这是最紧要的。公堂上一片寂静,只有墙角横了一只柜子,那柜子早就在那里搁着,它可没长耳朵的呀。
皮安龙既渴又饿,没精神再说什么,似秋后的茄秧,蔫头耷脑,想吃点喝点可惜没人送来。皮安龙平时山珍海味,绫罗绸缎,享尽人间荣华富贵,到了这步田地,只好忍耐了。
李四显得硬朗些,他充当爪牙、打手,吃苦耐劳,上窜下跳,比皮老板经折腾一点。他低头沉思,算计着皮安龙的三姨太李氏……
公堂上太寂静,让人毛骨悚然。人是喜欢热闹的动物,两个人都感到莫名的压抑。
谢天谢地终于有动静了。
海瑞升堂了,两厢衙役站好了。要审讯了。
宋大人满脸杀气,怪威严的。那惊堂木一拍,两厢衙役堂威振耳,气氛凛冽。
“李四,你可知罪?”
“小人知罪,不该拐走曲艺,不该折腾她。”
“大胆凶犯,如何杀了戚氏,从实招来!”宋慈陡然提高嗓门,急转直下不绕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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