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纪人也有点懵。
他承认,技术很娴熟,颜色调配给人的视觉冲击感很强,浓墨重彩的一幅画,乍一眼仿佛是在人心上狠狠的重击了一下。
但是,抽象画在国内的市场太小了。
小到他有些不敢冒险hellip;hellip;
秦时也能预料到他的态度,索性耸耸肩:你看,我现在的风格不一样,这个画拿出去,谁也不能保证我以前的那些客户会喜欢,索性就再等等吧。rdquo;
说完,刚准备把画重新蒙起来,手却被经纪人挡住了。
什么?!等等?不能等了!!rdquo;经纪人有些焦躁地来回踱步,半晌,终于站定,回过头问他:对了,你母亲之前说的演出是什么?rdquo;他仿佛是随口问的却又仿佛心里有了主意。
秦时有些怀疑地看了他一眼,却只换来他纯善的笑容。
秦时顿了顿,开口:是不久后大剧院的演出,音乐剧《雪山》,不知道你看过没有,很有名的剧目,你到时候也可以来看看。rdquo;
雪山,我当然知道hellip;hellip;rdquo;经纪人嘴里念叨着,看着画的眼神却越来越亮。
随后,他在秦时的耳边说了几句话。
秦时皱了皱眉,有些反对。
经纪人却整个人显得更可怜了,一米九的个子,硕大的肌肉,却萎靡不振地缩着,整个人感觉比秦时都要小了,两撇又粗又黑的眉毛紧紧皱着,整个脸上的肉都皱巴巴的:你忍心看到我开天窗吗?到时候 违约金怎么办?秦,看在我们友好合作这么多年的份上~rdquo;
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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