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灰，整个办公室里都弥漫着挥之不去的烟味。
眼下的眼袋和黑眼圈说明着他的休息情况。
以往，钱昊再怎么生气好友的自甘堕落，也会因为他的遭遇对他软下心肠。
但是只要一想到那个文件里提到的那些犯罪事实，钱昊就没有办法再逼迫自己相信，韩郎没有变。
韩郎慢吞吞的放下手上的烟，漫不经心的打开了文件：干什么，一大早气势这么大hellip;hellip;rdquo;话没说完，就因为手上的文件整个人一震，瞳孔明显的放大后又缓缓恢复平静。
怎么了。rdquo;
钱昊毕竟不是多年前那个毛头小子，靠自己一手撑着摇摇欲坠的东风的行业新秀，当然不会看不出韩郎眼下的游移。
所以，这些都是你做的？rdquo;他指着文件，勉强压制着自己的脾气。
文件上触目惊心的，亏空，行贿，包括买通道上的人，这一桩桩一件件，哪一个单独拿出去都是要坐牢判刑的结果。
却见韩郎丝毫不慌，伸手掸了掸烟灰：我说老三，这公司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吧，这钱也是我的，我还是你老板吧，有怎么跟你老板说话的吗？rdquo;
三言两语，直接将钱昊本来还想劝说的火热心思一盆子冷水浇灭。
他看着坐在老板椅上的老朋友，突然觉得有些不认识了。
好，好，好，老板！rdquo;
说完转身就走。
而在实体企业存在感很弱的网络上，F分B分不断的扩散着自己的言论。
眼看着热搜上天天都是各地集结的抗议。
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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