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人没有出圆楼,而是穿过祠堂边上的三进小厅,走向了一楼的某个小房间。
他们躲在走廊的木块堆后边,一只等了快半个小时,村长才出来,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,丝毫不像面对他们时笑眯眯一脸慈祥的模样。
他临走前也不忘叮嘱,门口的两个壮汉:守好,别让其他人靠近。等我得空了再来处理。rdquo;
可惜在村长开来孔武有力的壮年人,遇到的是陈灯和江绪两个擅长拳脚功夫的人,很快就被悄然放倒了,也不知道邱邱从哪里搞来的迷药,很上道地帮忙药了人,拖进屋子里绑了起来。
这间让村长严防死守的屋子里却空荡荡的,跟其他房间的没什么不同,也是一架木床一个大衣柜的标配。
然而等江绪猛地拉开衣柜门时,却没忍住重重地呛了一声。
这里。rdquo;他后退几步,示意她们过去。
陈灯凑过去,一股浓重的腥臭味直直地冲向她的鼻腔,似血又似其他什么恶臭的东西,还和着阴冷潮湿的土的味道,险些没让她吐出来。
她阴沉着脸,为自己的一时冲动放开鼻子而悔恨不已:下面应该有个地窖,好像还有水声。rdquo;
江绪移开叠放在柜子里的衣物,掀开柜子底的掩板,果不其然有个黑黝黝的洞口。
拿电筒往里照了照,一条隧道从柜子底伸下去,一直延伸到幽暗的地底深处。
邱邱捂着鼻子,手里还紧紧捏着那瓶迷药,跟保命物似的:我们hellip;hellip;我们不会要下去吧?rdquo;
我们下去,你在上边?rdquo;陈灯面无表情地瞥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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