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她的速度再快,丧尸却如同源源不断的潮流,一波倒下去,另一波很快涌上来。陈灯没打算跟这些丧失理智,只知道一味扑上来的东西硬抗太久,在清理出一侧的空间后,她攀住扶梯,猛地翻身钻入行李架上。
这些肢体僵硬的物种并没有那么高的灵活度,落到地上后,就再也没有重新爬回高处的能力。在失去共同目标后,它们只能伸长爪子在半空中乱挥,企图把她从行李架上扯下来。
陈灯抓住行李架的边缘,身子紧贴着车厢顶部匍匐前进,也不知道这样的艰难移动了多久,终于,车厢连接处的那扇门遥遥在望了。
她踹开身下那几只跃跃欲试的爪子,重新落回地面,用匕首迅速扫开面前的最后的几只障碍,抓住门把手闪身进了隔间里。
追上来的丧尸来不及刹住,一个接一个地贴到了玻璃上,疯狂地击打着车厢门,尖锐的爪子抓在玻璃上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对身后疯狂的撞击声充耳不闻,陈灯举起马灯往前下一节车厢照了照,终于松了口气。
幸好,这是一节餐车,由于这场病毒的爆发是在深夜里,餐车中空荡荡的,没有一个人。
她紧扣住车间车厢连接处的两扇门,悄无声息地进入了空车厢。
陈灯一面举着灯查看车厢里的情况,一面甩了甩几乎麻木得没有知觉的手腕。她突然无比想念自己那把不中用的枪。因为之前小卷毛的嘲讽,她自觉吃了亏,这次只带了趁手的武器,却没想到,被传送到了这样一个的地方。
说到小卷毛hellip;hellip;她掀开沾满红白粘液的外套,嫌恶地扔远了些,顺便抽过毛巾擦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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