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没有。rdquo;老人面色如常,走在前边给他们引路,明明看似已经年逾古稀了,居然还能健步如飞。
一旁的中年男人笑着向他们解释:我们世代居住此地,已经好几百年了,此前从未有外人进来过。rdquo;
澹台渊没有再多加追问,微微一笑。
陈灯走在最后边,望着沿途的稻田清池,目光在触及村子正中央的那棵妖冶的巨大桃树时,微微一怔。
怎么了?rdquo;
我在北陵时,好像梦到过这个地方,rdquo;她顿了顿,又摇摇头,可能也不是这里,就是很相似。rdquo;
梦里的那个地方,离城郭很近,她还记得那座城叫梁安rdquo;。
在老人的安排下,他们一行人入住在了村中房屋最大的一户人家中。
主人是对夫妻,很热情地跟他们介绍村里的情况。
邱邱本来听得津津有味,突然,在即将踏入屋内的时候,一声婴儿的啼哭却从屋檐上传出来。
她抬头望过去,脸色惨白地连连后退,被身后的靳越抓住胳膊扶稳:慌什么。rdquo;
蛇hellip;hellip;蛇!rdquo;
那是一只长着蛇头鹰身的鸟,长相凶恶,听到邱邱的声音,低声咕噜rdquo;着,突然猛地振翅从屋顶飞了下来,落到她面前。
女主人笑着安抚邱邱:放心,这蛊雕虽然吃人,但驯服过了,用来看家的。rdquo;
听到吃人rdquo;两个字,邱邱只觉得肩上犹如千斤重,险些白眼一翻晕过去了。
陈灯经过时,轻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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