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卡牌的时候,他正准备顺手帮陈灯也摸一张,就被花哨男按住了手。
他盯着江绪的脸,嗓音冷了下去:懂不懂规矩了?有帮别人拿牌的?rdquo;
我自己来吧。rdquo;陈灯闷闷地开口,声音雌雄莫辨。
她勉强站起来,忍受着钻心痛楚,头重脚轻地走到花哨男面前,摸出一张卡牌,看都没有看就揣进衣兜里往回走。
花哨男突然伸出一只腿,拦住她的去路。
虽然身上痛得厉害,陈灯的感官依旧灵敏,她迅速躲避开,双眼冰冷如刀,朝花哨男刺过去:干什么?rdquo;
花哨男终于借着烛光,如愿以偿地看清楚了她面具下的脸,愉悦地吹了声口号:哟,果然长得不错。rdquo;
捂成这样,扮了男装,还能被多事的骚扰,江绪的脸不由得黑了黑。
他刚准备起身护住陈灯,就见她面无表情地一脚踩在花哨男当道的小腿上。
让开。rdquo;
急什么,相逢即是缘,rdquo;花哨男举了举酒杯,冲她眨了眨眼,小帅哥,喝一杯?rdquo;
陈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没忍住,踩在他腿上的脚使了力,只听咔擦rdquo;一声,花哨男的关节发出清晰的错位响声。
艹!rdquo;他缩回腿,脸上的玩世不恭变得扭曲僵硬,你他妈的有病啊!rdquo;
陈灯难受得厉害,没有搭理他,被江绪不着痕迹地护着挪回了原位。
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尴尬的境地,对面的冬楠却留意到了江绪护在陈灯腰上寸步不离的手,她眯了眯眼睛,似笑非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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