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灯,扬着下巴睨自己的模样。
那个时候,他在想什么呢?
大概是,原来高祖母念叨的临水照花人是真的存在的。
虽然后来事实证明,这其实是一把淬了寒气,硬如磐石的利剑。但以他万事不过心的性子,能把那一幕记得清清楚楚,分明就是上心了的吧?
他好笑地摇头,自己从小到大接触的姑娘里,从来都没有这样的,一言一行,都无比清楚地向你昭示着,她是一个绝对独立,从头到尾无懈可击的个体。
不该叫你小祖宗,该叫你顽石的。rdquo;他把没那么抗拒的陈灯挪回捂热的被窝里,没怎么犹豫地就在她唇上轻轻印了印。
诺,盖个章,知道有人担心。别再动辄一个人行动了。rdquo;
浓稠的黑暗里,江教授没有发现陈灯苍白的耳背慢慢染得绯红。
等他的身影消失在洗手间里,陈灯才慢慢睁开眼,心底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着。
她情商是低了些,但又不是蠢,自然早就模模糊糊地看出了江绪对自己的心思,但她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事情。
这是一条不归路。
成功了,她可以把所有人救出去。
失败了,也好歹让那么多被困在深渊里的灵魂得到了解脱。
但无论结果如何,关于她自己的结局,是早就写好了的。
她会死,也只能是死。
房间里的寂静渐渐褪去了,喧闹的街市叫卖声,和着黄包车穿行而过的轱辘声在她耳畔此起彼伏的响起。
陈灯爬起来,张了张五指,清楚地看见,上个世纪初的街头人影渐渐同面前房间里的景象融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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