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响,很快反应过来,把门敲得砰砰作响,似乎在询问她有没有事。
然而陈灯已经分不出神去回答了。
她被陈清嘉从背后捏住了脖子,那手劲犹如一座山往下压,让她不仅动弹不得,而且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陈清嘉掐住她的脖子一路拖曳到了门口,把门锁从里边扣上。
那老家伙没告诉你,我的来历?rdquo;他怜悯地笑了一声,像是在看一只蝼蚁,我在几万光年外服兵役的时候,小阿灯,你恐怕还没出生吧?rdquo;
或者说,rdquo;他扬起高傲的头颅,狂热地望向茫茫的天际,似是对眼前的一切格外不屑一顾,你猜猜,他那样一个阴森森的老家伙,怎么能搭建出这个一个完美的世界系统?rdquo;
他的双眼里迸发出冷光,那双人类的手掌突然如秃鹫的利爪般,猛地刺入陈灯的皮肉中,顷刻间将她的脖颈捏碎。
啧,真脏。rdquo;陈清嘉嫌恶地把彻底没了气的尸体扔开,漫不经心地用纸巾把血淋淋的十指一点点擦干净。
直到那扇从里边被锁上的实心木门,终于隐隐有了摇摇欲坠的趋势,他才走到窗前,纵身跳了下去,落入一楼正厅里。
**
砰!rdquo;沉重的木门被人从外边劈开。
小火你hellip;hellip;rdquo;江绪破门而入,然而他眉眼里的担忧还没来得及表达,就骤然凝滞住了。
他怔愣地望着眼前血淋淋的景象,蚀骨的凉意一点点从四肢传到了心脏,最变成了喘不过气的剧痛,把他钉在原地寸步难行。
良久以后,江绪的嘴
第107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