罕至的小路,他险些就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她发现了,才要这么七拐八拐地甩吊他。
好在,陈灯最终停在了一家裁缝铺前。
这是一家成衣铺,铺子里挂满了设计精巧的旗袍,也有时下流行的洋装,但只占少数。
江绪看得分明,陈灯的目光在扫过那些精致的衣饰时,分明划过了一丝惊羡。
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没有是不爱美的,但她隐藏得很好,看不出来。
但正是如此,江绪的心脏才像是被针扎着似的,密密麻麻地发疼。
陈灯可没有时间管他疼不疼,抱着她的烂口袋,站在铺子外的台阶上,目光淡地望着苍青色天空。
铺子的老板似乎是认识她的,出来看了一眼,欲言又止,但也没有赶人,只是叹了口气又回去了。
很快,一辆小轿车停在了裁缝铺门口,车上下来了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。
那男人穿西装,抹了发油,五官却有些歪斜,看起来颇有点贼眉鼠眼的意味。
一下车,他装模作样地扶了扶自己的西洋眼镜,才回头殷勤地拉开后座车门。
陈小姐,请~rdquo;
那个请rdquo;字唱戏似的往上扬,听得人掉一身鸡皮疙瘩,陈灯的眼皮轻微抽搐了一下。
同样是带金丝框眼镜,原来人与人却是不一样的。她突然想起早上见到的那个古怪男人,下意识抿了抿唇。
你走开,不要你扶。rdquo;一道娇而爽朗的年轻女声骤然响起。
女孩子穿了身精细的洋装,抱着胸,皱着眉瞪着那个油头男。
隔得远,江绪看不太清,却莫名觉得那女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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