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地撞在了门板上,木门砰rdquo;地一声合上。
陈灯踮起脚,勾住他的脖子,仰起头拼命地去吻他,像是要从这空寂的虚无中,寻出唯一一点能安心的真实感来。
江绪也由着她,除了时不时拦住她的腰不至于让人跌倒,他只闭着眼,也用尽了力气去回应这个吻。
两人耳鬓厮磨着,从蓟花乱枝伸进来的木窗前辗转到放满千万盏灯座的柜台边上,再跌入深色的布帘子后,进了里间。
直到江绪的后腰不小心撞到了桌角,发出吃痛声,陈灯才彻底冷静下来。
她望着幽蓝灯光里男人唇角的潋滟水渍,面红耳赤地轻咳一声:你坐吧,我去给你煮茶。rdquo;
烟青色的小瓷壶腾起氤氲的白雾,茶饼如花般缓缓地绽开,弥漫出清幽的雅香,江绪正盯着那只行云流水般穿梭雾气间的苍白纤手出神,就听见她淡淡地开口。
你知道吗?那个男人就是我的亲生父亲。rdquo;
游戏世界里的设定再逼真,也到底是顺着陈灯的心意在运行着,她潜意识里不把那男人当父亲,所以在她构建出的世界里,那只是她的继父,一个暴虐的继父,远比一个暴虐的亲生父亲听起来可以理解多了。
真正的现实里,我娘在逃亡的路上就死了,rdquo;她拎起瓷壶,缓缓地把浅口小茶杯倒满,递给江绪,是被那个男人喝多了后活活打死的。可惜我那时候只有8岁,连把菜刀都提不起。rdquo;
陈母死了,陈灯被打得重伤,一路跟着乞讨的难民流落到鹭城,自然没有入陈老板一行人的眼,他们不知道,自己翻遍了半个中国也找不到的万向法rd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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