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落,柜台上的沙冰机沙沙沙运作起来,牧咸正端着碗扑在台上等,碗里空空如也,红润润的薄唇里,银色长柄勺被咬得咯吱咯吱响,眼睛盯着沙冰机一转不转。
庄鱼看着周兴盛递来鄙夷的眼神,尴尬一笑:咱是一家人。rdquo;
我也姓周!我也是一家人!rdquo;周兴盛理直气壮地叫。
我是文绉绉的绉。rdquo;庄鱼笑嘻嘻地说。
周兴盛没法为自己改姓,默默地埋头吃冰。
直呆到太阳落山才离开,走时还不忘顺走一把长柄勺,美其名曰那是他第一次见长柄勺,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用长柄勺,拿回去做纪念。
庄鱼也没管他,反正勺子碗碟杯什么的还挺多。
忙活整天,一入夜就觉得格外疲惫。
庄鱼和牧咸两人速战速决地装好牛奶,洗漱完,倒床就进入梦乡。
美梦正甜,外面传来奶牛哞哞哞地长鸣,马车的车轮滚动声,马蹄的践踏声,成群结队的沉重脚步声。
庄鱼迷迷糊糊睁眼,牧咸已经从地上坐了起来,身上的大衣滑落在他的腿弯。
她突然想起,忘记给他买被褥了,也就只有他能整晚睡在地上也不叫声硬。
明天一定要记得给他买垫的软毯和盖的被子。
周姑娘。rdquo;
敲门声持续震响,庄鱼烦躁地抓抓头发,打着哈欠去开门。
高竖的火把将外面照得通亮,百余名士兵骑马拥着一辆马车,腰挎长刀,身披盔甲,一张张脸冷得像块冰。
庄鱼仅剩的一点瞌睡瞬间跑没影,她哆哆嗦嗦地问:钟大人这是做什么?rdq
第25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