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屋里黑得像炭。
她锁上门,摸黑回房间,头脑乱糟糟得昏沉沉。
似睡似醒间,光亮透过窗帘映入眼帘,她眯着眼侧头,亮光里没有那道总是坐在地上等她醒来的身影。
她记得牧咸一向醒得早,一直在她前面等她。
☆、第十六章
五百两一瓶,钱放盆里,自取牛乳。rdquo;
庄鱼将箱子和盆一左一右放在地上,然后往树荫下一坐,就不再动,甚至连吆喝都提不起劲,也不知道是不是晚上没睡好的缘故。
人群又是一阵哗啦,骂她坐地涨价,一天比一天高,小心有命赚没命花。
庄鱼懒得搭理,靠着树干眯眼。
原本拥挤的人群瞬间散了大半,剩下渺渺十余人瞧她脸色不对,也不敢多言,乖乖放钱拿瓶子走人。
自助买卖给人便利,也给人选则。
有人选则规矩行事,就有人选则手走偏门,以为她在眯眼睡觉,脑门一转,小心思活动,左右瞥一眼,右手直接伸进箱子拿起牛奶就准备开跑。
庄鱼一脚踩上他准备起身的半佝偻的身体,轻轻一用力便把他踩得跪倒在地,瘦黄的脸在地上摩擦得面目扭曲接近死亡。
疼!疼疼疼!松hellip;hellip;松脚!松开hellip;hellip;开!rdquo;
我是不是说过交钱才能拿?偷我的东西?rdquo;庄鱼脚下又加大力气,踩得他一下巴戳在地上磕啪一声,脱臼了。
啊mdash;mdash;啊mdash;mdash;rdquo;
脱臼的下巴疼得他吐不出一句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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