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都一样?还能分出个好坏来?走,哥带你去瞧瞧。但只能瞧别乱跑哦!rdquo;
所谓地牢,都是周兴盛瞎编,结果是在衙役里和几个当官的唠嗑几句,然后领了个浑身灰扑扑的小不点出来。
不过,她算是有方向了。
当天晚上,庄鱼劫狱了。
在地牢最深处。
潮湿,腥臭,黑暗。
牧咸四肢被手臂粗的铁链锁在铁柱上,满身血污,脚下爬满肮脏的老鼠,大腿上还挂着一只老鼠吱吱吱地啃咬,一块块肉血飞溅落在地上,被围绕的老鼠叼进嘴里咀嚼。
庄鱼看得怒火重烧,她辛辛苦苦仔仔细细养了大半个月的人就这样被喂老鼠了!
她气得想要砍死钟正。
牧咸不知道是昏迷了,还是死了。
庄鱼进去的时候,他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她一脚碾死四窜的老鼠,用狱卒的大刀砍断铁链,噼里声震醒了周围牢房里的人,一个两个吵闹起来,瞬间炸成锅,炸醒了外面巡逻的士兵。
来不及思考,庄鱼一把将人扛在身上,顺手劈开几间牢房放出人,混乱冲出去。
颠簸里,庄鱼听见牧咸口齿不清的叫鱼,一遍又一遍。
叫得她喉咙酸涩。
该死的钟正!
背上淌下的血浸透了她的衣裳。
但医馆去不了,牛奶屋也回不得。
她烦躁地将牧咸放在牛背上,抬起他的腿发现膝盖后窝里已经缺了一大块肉,伤口残次不齐。
得挖掉!必须医治!
找人!找人!找人!
但她根本就不认识什么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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