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鱼摸摸牧咸的头,接过帕子帮他擦净脸上的乌黑,原本养好一点的脸又变成营养不良的枯黄。
外面传来两道急乱的步伐,房门被推开又关上,一道香气迅速扑来,来人跪倒在牧咸身前,一把搂住他哭个不停。
一连串动作只在一个呼吸之间,牧咸呆楞楞一会,伸手紧紧拽住庄鱼不松手,最后看久了,似乎被师央感染到,自己也跟着抽噎几声。
娘娘,外面还有人。rdquo;嬷嬷攀着师央的肩头,眼里闪烁着泪花。
师央点点头,收了声,哽咽道:你在哪里找到他?rdquo;
托周兴盛的福,从牢里劫出来的。rdquo;
这样算是能还掉周兴盛的恩情了吧,庄鱼想。
嗯,呜,活着就好,活着就好hellip;hellip;阿姊以为再也见不到你hellip;hellip;rdquo;师央摸着他的脸喃言,阿咸疼不疼?吃不吃蜜糖,阿姊有好多,够你吃好久好久,阿咸想吃吗,阿姊去拿。rdquo;
吃。rdquo;应得毫不犹豫。
师央瞬间又哭起来,嬷嬷安抚两句,出去叫人端了蜜糖来。
牧咸直接拿起塞庄鱼嘴里,然后才自己吃起来,还端在师央面前示意她也吃。
一个动作,让师央刚止住的泪又糊了满脸。
庄鱼嚼了两口,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再哭天都要哭亮了。
他现在是逃犯,你得解决这事,不解决的话,他以后就只能天涯海角地逃命。rdquo;庄鱼直截了当地对师央说。
嗯嗯。rdquo;师央连连点头,让我多看看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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