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不过只能卖六颗,我得留一颗自己用。rdquo;庄鱼从袖子里摸出那六颗摊他看。
一模一样的味道,就是这个。
中年男人又严肃了脸,问:多少?rdquo;
围观的人纷纷竖起耳朵,虽然知道丹药的厉害,但包里空空如也,只能看看闻闻。
庄鱼摸不准这个世界的钱怎么计算,于是比了个五。
五百枚低级矿石?rdquo;
低级?值多少钱?
脑里没转出来,随口嗯了一下。
中年男人立马掏出矿石给她,一颗颗小得跟眼珠子似的。
矿石入手,她立即后悔了,转念一想,不过是几根毛,便宜就便宜吧,下不为例。
大多数人没想到这么便宜,腰包稍鼓的,纷纷掏了矿石来买,登时手里只剩下一颗丹药。
甑某人畏畏缩缩钻到身前,谄媚地笑:这颗给老夫吧,老夫来。rdquo;伸手就去拿。
突然,旁侧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隔开了他,牧咸握住庄鱼的手不让他碰,另一只手一摊对甑某人道:拿钱买。rdquo;
一提钱,甑某人瞬间便秘脸,两根眉毛纠成一团,要是他有钱,至于还在这里晃悠嘛。
哼哼唧唧两声,蹲到树下反思去了。
最后一颗丹药卖出去,牧咸挠挠她的掌心,手心酥痒,不由自主握起来,入手不是他有力的指尖,而是软软的毛,她垂眸,一团奶白奶白的牛毛。
卖。rdquo;
清晰的字音入耳,庄鱼不由自主去看奶牛,只见奶牛抖着肉肚子,踢着蹄子刨土,牛尾上下甩动,鼻子哼气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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