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出什么病就是什么病咯。rdquo;
她表现出一脸惋惜,随后不再说话,拿上铲子去埋种子。
张希站在田埂上看着她静静地笑,一会儿后杵着铁锄下地松土。
庄鱼撒着种子回味张希的话,话里话外,似有似无地怂恿她去医院。
去医院,做什么?
医院。
她突然响起上次跟踪医生,跟了一个楼层,三条过道,却没有爆发出任何警铃声,他们也没有发现她在跟踪,难道医院没有监控?
一个大胆的想法萌发在心间。她紧紧握住铲子,忍了忍,埋头继续挖土。
临近中午,她舔舔干裂的唇,转身问坐在田埂上休息的张希:有没有水?rdquo;
没有。rdquo;
干一整天,都不吃不喝?rdquo;
张希嗤笑一声:七彩星不缺人,机器人也会耕种。rdquo;
庄鱼环视一圈满棚的老弱病残,不缺人,所以他们是死是活都无所谓,左不过是几个廉价的劳动力。
她泄气地将铲子插在土里,坐在他旁边喘气,张希看她热得通红满头大汗的小脸,晶莹的汗珠比雨天的水珠子还要清透,竟看得他口干舌燥。
他吞口口水,偏头望向远处,你和刀哥什么关系?rdquo;
上下铺的关系,有过肉之交。rdquo;庄鱼嘻笑道。
张希明显不信,他说:要不是刀哥,你现在应该在外面拼死拼活,而不是在这里蹲累了就起来坐。rdquo;
庄鱼甩甩手臂,不可否认,不过也是他们嫌弃自己太弱才送到这里来。
休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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