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送,全心忐忑地注意周围一切风吹草动,原本就消瘦的人,更加瘦弱。
一周后,餐盘里多出的一块馒头终于抚慰了她的心。
不知道是因为终于能吃土豆泥以外的东西导致心情澎拜,食欲大增,还是因为这麦子是用牛奶养育出来的,竟觉得这馒头是前所未有的好吃。
明明是白味,却吃出奶香的清甜。
白白的馒头抚平了她一直不安的小心脏,人平静下来,脑子也变得好使。
临近中午,她拿着干草去医院拜访周医生。不知道是不是来得次数太多,前台的护士对她礼貌一笑,连问都不再问。
一路顺利达到办公室,周医生正低头写什么,听见脚步声抬头见她,眼尾轻挑,盖上笔帽,让她进来。
庄鱼笑眯眯凑过去,右手从背后带出一把干草,递到他面前。
送给你,干的,能放很久很久很久,谢谢你给我治伤。rdquo;她笑意盈盈,还请我吃饭。rdquo;
周医生取下眼镜,笑着看她,他毫无疑问理解到她的重点是在后半句话。
不客气。rdquo;他接过干草放在桌上。
庄鱼坐下,将左手摊开,手心的伤口好个七七八八,还有半结疤没脱完。
他拧了毛巾给她擦干净,抹药。
我今早吃馒头了,真好吃。rdquo;她舔唇回忆白馒头的味。
嗯,你的功劳。rdquo;
心里咯噔一下,她颤着睫毛抿嘴,突然大声笑起来,她骄傲地说:必须啊,你不知道,我又瘦了十斤,这得吃几百个馒头才吃得回来啊。rdquo;
周医生抬眼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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