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进她怀里,鱼。rdquo;
庄鱼被扑得一愣,搂住他问:怎么了?rdquo;
以为是在做梦。rdquo;他经常梦见她在叫他,睁开眼又什么都没有,和刚才一样。
一股酸涩泛上心头,庄鱼紧紧抱住他。她不知道他在外面发生了什么,但她知道他肯定很不好受。
是真的,你回来了,我在这。rdquo;她用毛巾裹住他的头发,慢慢烘干。
怀里的人低嗯rdquo;一声,沉沉睡去。
柔顺的的发丝滑在指尖,她绕个圈,发现他的头发长长了,已经到肩膀。要是扎起来,在戴几朵花,嗯,一定是个大美人。
她拿掉湿枕头,想把他放床上,然而腰被锢得死死的,不用力扳不开,用力肯定会醒,锢久了铁定会腰累。
她在他头上胡乱揉几把泄愤,帮他换个舒服的姿势睡,拉来被子盖好。
果然,还没一个小时,她就开始觉得浑身不舒服,肩膀疼,腰累,腿麻,头也疼,眼睛涩得很。
可看到他熟睡的乖巧模样,又不忍心叫他。
那时,她突然想,以前她经常睡他腿上时,他是怎么熬过去的?
手指不自觉游到他漂亮的唇畔,唇角有勾起的小小弧度,指尖荡在里面舒服得眯眼。温润喷在手心,她似乎看见他们滚在花海里,身上头上全是五颜六色的花,她爬起身看见他嘴角卡着一瓣鲜红的花,呼吸全是芬芳,勾得人心痒,染上指尖,酥软全身。
她抚开黏在脸上的头发,蹭蹭暖和的枕头,歪头继续睡。
睡没一分钟,突然惊醒。睁眼映入一张模糊的脸,她发出几声不清不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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