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远没有看起来那么无害。
徐如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,旋即笑意更浓。
看在殿下颇为看重你的份儿上,我便多嘴提醒你一句。rdquo;徐如慢条斯理道:不要与殿下太亲密,时刻注意着分寸。rdquo;
江越愕然:你hellip;你在说什么?rdquo;
徐如笑的意味深长:殿下善良好心救了你,但你须知这份福气,可不是一般人能消受的起的。rdquo;
妖灵殿下曾经救了陛下,牵起了这帝王与皇后的一世情缘,如今妖灵又救起了江越,同样是个少年,同样身世凄惨,同样相貌堂堂英姿勃发hellip;hellip;对于如今已过而立、又与妖灵分离了十年陛下来说,他的任何想法、举动,都是这个孱弱的少年承受不起的。
毕竟,男人、尤其是统御九州的天子的妒火,是可以伏尸万里的。
他看这个少年颇为憨爽单纯,对妖灵也没敢有旁的心思,便好心救他一命,也免得皇后与陛下因此事生出嫌隙。
他翻身上马,点了一匹空着的马给他:走吧。rdquo;
江越摸了摸胸口被珍藏的密信,虽然没搞懂徐如的意思但也记在了心里,他利落的上马,禁军调转方向,直接冲着来时的方向离开。
禁军来时昼夜兼程快马加鞭,回去时顾及雪狐,没有以最快速度前进,但是也快的不行。
殷宸在小轿子里趴了小半个月,实在趴不住了,等从某座驿站里再出发时,直接跳到江越骑着的马头上,说什么也不走。
徐如见了,走过来轻声问:殿下为何不上轿啊?可是里面不舒服,奴才再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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