恋爱脑,一个城府深不可测;一个步步为营精心筹算,一个傻呼呼就往坑里跳还在坑里待着很开心,这特么还有什么可说的?!天作之合,般配的不行!
殷宸嘻嘻两声,又继续在柔软的被褥上滚来滚去:我才不像你想的那么多呢,只要他爱我,我也爱他,开开心心在一起就好了,因为其他的原因而生气吵架,实在是太亏了。rdquo;
毕竟,要一次次相爱又分开,他们相爱的时间,根本不足以承受这些误会和分离。
规则慢慢沉默了。
有那么些时候,殷宸总会给它一种太通透的感觉,因为看的太明白,反而难得糊涂。
殷宸折腾了大半天,才慢吞吞的起床。
林歌带着宫女进来,为她梳妆打扮。
海外朝贡来的琉璃镜里,反衬出一张美艳到妖气的容颜,林歌捧着她一缕雪白的发丝,轻轻为她挽成一个垂云髻。
殷宸摆了摆头,看着林歌往头发里插上漂亮的珠钗:我这个头发颜色是不是太显眼了,要不要染成黑色?rdquo;
林歌笑了一下:殿下的头发很好看,没有人敢置喙的。rdquo;
殷宸捧着脸,懒洋洋道:陛下还没下朝么?已经走了好久了~rdquo;
要是别人问,便是窥探帝踪罪当处死,但是她这样问,林歌却毫不犹豫道:内阁半个时辰前就散了,派去张府的御医来报,张相国清醒了,陛下微服去瞧一瞧,已经交代了,晚饭您先吃着。rdquo;
殷宸一听,一下子来了精神:张简丰那个坏人,还看他干嘛,趁早凉了好。rdquo;
张相国为相十年有余,坐镇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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