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的领子压到走廊上。
你可真好意思,多大人了还和小孩子吃醋。rdquo;她用尾指勾了勾他精巧的喉结,似笑非笑:教授大人不还是帝国第一公爵呢么,宫廷礼数就是这样的?rdquo;
教授仰了仰下巴,垂下来的视线却带着睥睨又孤高的意味:你的激将法对我毫无意义,只有弱者才会受人言摆布,而我只会做我想做的事。rdquo;
嚯,吃个醋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。
殷宸啧啧两声,揭开他的面具看了看,轻轻摸一下他右眼角那块缩小的多的冷银纹路:看起来好了很多。rdquo;
因为她这段时间频繁的脱水、能量失衡,他只能通过自己的血将他的力量传递给她,以维持她体内基因的稳固。
超额的力量被发泄出去,他体内的人类基因终于占据上风,现在身上陨银的痕迹越来越少了。
殷宸摸着他线条凌厉的脸颊,歪了歪头:你还没告诉我,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呢。rdquo;
弗雷德淡淡抬眸:你很好奇?rdquo;
想知道是谁强大到能让制衡他,也想学那个人用过的手段么?
对啊。rdquo;她那么理所应当的笑着,滑腻的指尖刮过他鬓角,声音却带着嗜血的杀意:你是我的呀,敢染指你的人,都该死啊。rdquo;
弗雷德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。
他眉目微微一动,半响侧过头来:没必要,他已经死了。rdquo;
他唇角露出些许肃杀嘲弄的意味:有胆量创造出不受控制的存在,自然该承担被反噬的代价。rdquo;
殷宸微微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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