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自己飞出去撒欢,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苦等。
他已经放弃和这个肆意妄为骄纵任性的小东西计较了,因为无论他怎么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她冷嘲热讽,她都能靠厚脸皮和撒娇打滚扳回局面,让他宛如一拳打在棉花上,有力使不出。
就比如现在,眼见着秦深不搭理她、像是有点生气,她眼珠子一转,立刻换了张脸。
也不娇气也不矫情也不作了,顶着张甜甜的笑脸凑过去,亲亲密密蹭他的脸颊,软声说:你别生气~我没有要抛下你啊,我就是翅膀痒,得出去飞两圈透透气。rdquo;
她想透气,怎么不想想也放他出去透透气。
秦深斜睨着她,一张冷脸终于是被她小动物似的亲亲蹭蹭弄得变了形,他侧开脸,她就跟着凑过来,小小一只几乎钻到他怀里,非得拉着他的手抱住她,才心满意足勾着他的脖子揪头发玩。
秦深几乎被气笑了。
每次都这样,见碟下菜,不管做了什么坏事儿,仿佛只要亲亲抱抱撒个娇,就一切迎刃而解。
他哭笑不得,捏着她软软的腮帮子,缓缓磨牙:你怎么这么厚脸皮,嗯?rdquo;
殷宸心想这才哪儿到哪儿,人不要脸才能天下无敌,薄脸皮能干嘛?能吃嘛?
她哼哼唧唧,孩子一样在他怀里撒娇,秦深无奈地叹一口气,终于妥协,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她那么狡猾、那么嚣张,就是仗着他爱她。
可是他就是被她吃得死死的。
他压着她的后脑勺,突然狠狠吸了一口烟,然后捧着她的脸就吻上去。
她一下子瞪大眼睛,被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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