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,理所当然地说:我不需要那些,在您面前,我从来只是一个虔诚的信徒、一个为爱而卑微到尘埃里的男人。rdquo;
他知道她总会对这样的他心软的,谁能不喜欢这样一个柔顺甜蜜、又满心满眼只有自己的男人呢?
他可以比最纯净青涩的少年更乖巧可人,在她身边柔软的撒娇、贴心服侍她的衣食住行;他也可以握住剑举着权杖,为她开疆破土、为她披荆斩棘、为她献上无上荣光。
她怎么会不喜欢他呢?
她不只会喜欢他,她还会慢慢爱上他,她美丽的眼睛里终有一日会满是他的影子,她会满怀爱意地呼唤他的名字,纵容他的亲吻与亲昵。
往日想到这里,他就会兴奋的浑身发烫,但是现在却不知怎么的,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心口,那里有一瞬发疼。
这一次他不是有意做苦肉计,但是眼见着他上一次昏迷了两天的女神却立刻被他的动作吸引,她有些紧张地问他:还不舒服吗?rdquo;
弗里德希看着她隐隐担忧的神情,把那丝怪异的情绪压了下去。
他迅速调整了表情,眨了眨眼睛,脸色显得难受虚弱,他轻轻点了点头,微微蹙着的眉毛,苍白英俊的面容让人很难不心软怜惜。
他轻轻拽着她的长袍,眼巴巴看着她。
殿下hellip;rdquo;
他的声音甜腻,像枫糖在丝绸上流淌:您答应我,我就没事了。rdquo;
女神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想到他心口那蛰伏着的那一丝黑暗神力,想想他之前癫狂迷乱的神情,她知道现在只有先应允他是最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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