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宸才刚刚被他喂饱,心情本来就不错,现在他乖乖低头,温柔小意地哄她,她心里那股气就散了,却哼哼说:那你早些回来,我还等着你陪我睡觉呢。rdquo;
霍章笑着应了,还许诺给她带回来她一直馋的几家老店糕点,两人在软帐里腻歪好一会儿,直到外面宫里的内监再三催了,霍章才让她继续睡,自己跟着内监离开。
他带着亲卫,驾着马一路入宫,九重宫门一如往昔般大敞,直到走进王宫,迈进章台主殿,看见那华美威严的大殿中独坐的帝王时,他的心中微微沉下。
他在殿门处站了很久,才缓缓走进去,如往常一般行礼:陛下。rdquo;
秦时人寿数短,与他平坐设宴的君王那时已经将将到了壮年的尾巴,但是他容貌刚毅,身形伟岸,一股帝王轩岳般沉凝威严的气魄,像凛然的雄狮,让人不可直视。
他没有叫霍章起来,他只是深深凝视着霍章,霍章能感受到他眼神的温度,带着野心,复杂,和昭昭的欲望。
他说:霍卿,你知道朕想要的是什么。rdquo;
霍章那时候居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他抬起头,静静看着已经相识了数十年的君王。
秦皇统一九州之后,用过一些必要的或者不必要的、颇为残酷的手段加强皇权,他劝过,谏过,他无奈过,阻拦过,漠视过,但是直到现在,他才真的愿意相信,他的君主把主意打在他身上。
他只是问:为什么?rdquo;
不是因为功高盖主,也不是因为朕忌惮你的名望,你的权势。rdquo;始皇帝坦坦荡荡的模样,就像曾经的无数次一样: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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