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儿没事儿,别客气。rdquo;
毛团子用前爪拨掉玉瓶的木塞子,叼着玉瓶控制着角度,一颗圆滚滚的玉色丹药就掉在她粉嫩嫩的肉垫上,她小心地托着丹药凑近他:来来,你快张嘴。rdquo;
白祁顺从地张开嘴,只觉得嘴唇一软,丹药滑入他嘴中,他眼睛里却只有那近在咫尺的粉嫩肉垫,衬在一片白乎乎的软毛中,随着呼吸伸展又收缩,让人只想捏住细细的揉捏把玩。
那绵软的触感不过浅尝辄止,很快小爪子就被收了回去,毛团子凑在他旁边紧张地看着他的脸色:你感觉好点了吗?有没有用?rdquo;
白祁晃了晃神,清冷隽秀的眉目看不出任何异样,只温和地对她笑:我好多了,谢谢你。rdquo;
不用。rdquo;毛团子怪不好意思:要不是我莽撞,你也不用受这种罪。rdquo;
白祁吐出几口浊气,像是积蓄了些力气,撑着手臂慢慢坐起来,正色说:我知你心地纯善,并非有意伤我,既然如今我无大碍,你也不必过于自责。rdquo;
毛团子听他这么说,顿时感动的泪眼汪汪。
这个梦境里的白祁和那个大坏蛋一点都不一样,如果是那个大坏蛋,估计现在早拿剑把她捅成筛子了,但是白祁被她撞成重伤,却还柔声细语安慰她,让她别太自责。
都是同一张脸,人和人之间的差别怎么那么大?!
毛团子抹抹眼睛,感动说:你是个好人,我不该把你撞成这样,这样吧,你有什么困扰我能弥补你的吗?我特别厉害,我可以帮你打架。rdquo;
白珠子飘在半空中,眼睁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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