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即使这样也并没有多少安抚,他更多的心思还是放在柳清清那里。
如果原身刚刚失去孩子,丈夫还这么敷衍的安慰,她应该很失望,不过对萝蔓来说她希望面前这个男人屁话少一点,不打扰她最好。
那些神以为限制着她,不让她主动提离婚,她就没办法了吗?
萝蔓双手托腮,梨涡微陷。
那就搞个天翻地覆,让他主动提,又有什么难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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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桂花倒是不信这个邪,什么产中抑郁,有什么可抑郁的。
她们那年代的人,怀着孕都是要干活的,在她看来这个媳妇整天在家里好吃好喝,还把她孙子给打掉了,十恶不赦!
太坏了!
于是除了搓麻将,再就是以刁难媳妇为乐趣的恶婆婆又开始行动了,成为送上门的第一人。
当天在萝蔓在客厅找水喝的时候,金桂花就指着她开始说教,还产中抑郁,我怎么看你能说能笑的,没看出一点异常呢hellip;hellip;rdquo;
看电视,吃零食,零食吃了好多。
她是恨不得媳妇悲痛欲绝。
萝蔓瞥了一眼快指到她鼻尖儿的干枯的跟树枝似的手指,她直接伸出手,一把抓住,往后一抵。
我不喜欢任何人指着我。rdquo;
金桂花的手指已经超过九十度角了,生疼生疼,当时一张脸就皱在一起。
你干什么!rdquo;
赶紧把我放开。rdquo;
痛痛痛!rdquo;
手指就像是要断掉了一般,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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