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快要睡着,他才想起,这好像是洗衣粉的味道,他的虎娃娃身上也是这种味道。
暖暖的像太阳,哪怕是已经陷入黑暗的人,也想去拥抱一下。
于是季听被拥抱了一夜,醒来时看着近在咫尺的脸,整个人都懵逼了。昨天发生了啥?她怎么断片了?
季听刚醒,申屠川就睁开了眼睛,但瞳孔无神,显然是还没睡醒,只是本能的警惕心逼他醒来。季听第一次见他这么迷糊的样子,不由得觉得好玩,正准备上手捏一下他的脸时,申屠川突然坐了起来,眼神也逐渐清明。
季听暗道幸好自己没上手,对他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:昨天怎么了?为什么我们睡在一起?rdquo;她是真断片了,并打定主意,不管申屠川说什么,她都要咬死了不承认。
你发烧了。rdquo;申屠川平静的开口。
季听一脸无辜:然后呢?rdquo;
然后要脱我的裤子。rdquo;
hellip;hellip;rdquo;
季听愣了一下,脑子里闪过一点片段,当即慢慢把被子拉了上去,盖在了自己头上,半晌被子里发出了明明在发颤却还在故作镇定的声音:不、不可能的,我没事脱你裤子干嘛,肯定是你记错了。rdquo;
申屠川唇角扬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,只一瞬间这个弧度就消失了,他推了推旁边的鼓包:我饿了。rdquo;
季听忙从鼓包里钻出来,手忙脚乱的打开手机订餐:你想吃什么,我给你买。rdquo;
灌汤包,鸡蛋汤。rdquo;
好hellip;hellip;rdqu
第8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