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看到季听一手拿药一手拿吹风机,笑盈盈的看着自己:过来。rdquo;
申屠川心头一动,匆匆别开眼。哪怕他不想,也必须承认这个家有了她才像个家,她走的这两天,这里跟他睡过的大街也没什么区别。
季听见他没动,又催了两句,刚要去拉他,申屠川就主动过来了。季听先帮他吹头发,少年半长不长的黑发软软的,没吹干时就垂在那里,赢白的肤色被黑发衬得更加突出,显得整个人都乖乖的。跟他的狗脾气一点都不像。
季听有些出神,申屠川也好不到哪去,她纤细的手指在,头发中来回拨着,有点痒又有点过电的感觉,总之就是很奇怪,扰得他心跳都有些不对了。
男孩子的头发好吹,只用了两分钟就吹干了,季听放下吹风机,拉了个凳子到申屠川对面坐下:给我看看你的腿。rdquo;
申屠川沉默一瞬,最终将睡裤往上撩了起来,露出他的断肢。看到血肉模糊的断肢,季听倒吸一口气,声音都有些颤:怎么会这么严重hellip;hellip;rdquo;
申屠川虽然不在意这个伤,可看到季听为自己难受的样子,不可抑制的生出一丝窃喜,但他面上却不露丝毫:结的痂磨掉了,也就是看着严重,其实不疼。rdquo;
怎么可能不疼?rdquo;季听瞪他一眼,拜托你下次能不能爱惜自己一点,不知道这样我会难受吗?rdquo;
申屠川顿了一下,终究没忍住嘴角扬起一点弧度:知道了。rdquo;
季听心疼的看着他的伤口,经过水一泡,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发白了,看起来更为瘆人。她低头拿了医用酒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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