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点也会疼,酒精本来就很蛰。rdquo;申屠川一本正经。
季听皱眉:那我换个别的?rdquo;
不用了,rdquo;申屠川说完停顿一瞬,我看人家用酒精的时候,都会吹吹伤口,酒精挥发的快了,就不会疼了。rdquo;
这样啊hellip;hellip;rdquo;季听若有所思,下一秒就在他的腿上呼了呼,还疼吗?rdquo;
申屠川故作无事的摇了摇头,只是耳朵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。季听费了好大的力才忍住没笑出声,只觉得这小孩太可爱了,竟连撒娇的方式都这么特别。
接下来直到包扎结束,申屠川都没有再喊疼,等洁白的纱布缠好了断肢,季听这才松了口气:好了hellip;hellip;rdquo;话没说完就打了个哈欠,困意再也掩盖不住。
天知道她已经多久没睡觉了。
我困了。rdquo;申屠川拄着拐杖头也不回的进屋了。
他一走,季听也赶紧回自己房间,在床上打了个滚后舒服的叹了声气,正要睡觉突然想起,还没让申屠川吃口服消炎药,于是又起来找了药,打着哈欠去找他。
到他门口,她睡眼朦胧的直接开了门,却正好和里面刚把裤子脱到腿弯的申屠川对视上,她下意识的看向他的胯骨,申屠川有些慌乱的用被子挡上,羞恼的吼了一句:你就不能敲门吗?!rdquo;
哦,抱歉。rdquo;季听并没有什么悔意的道歉,心思全在自己刚才看到的东西上。他刚才虽然挡的快,但季听也看到了,仅存的布料下延伸出的胎记,此时是偏玫红的颜色。
第26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