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,只是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是谁。
对方似乎知道她醒了,单手捂上了她的眼睛,季听感觉似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唇,她下意识的咬了一下,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了上来,但她来不及思考,就再次睡了过去。
一夜好眠,直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。
季听看着天花板上的装饰物,沉默许久掀开了身上的被子,解开睡衣检查了一遍,昨晚没有新的痕迹产生,先前的那些印子已经消个差不多了。她想起梦里的一切,眼底划过一丝不确定。
昨天的睡意来得太突然了,最后还做了那种奇怪的梦,虽然看不清梦中人的脸,但她十分确定那人是申屠川。
可能是她多想了吧,季听揉了揉眼睛,将这件事抛在脑后。
接下来一连几天,申屠川都没有去上班,整日里在家陪她消磨时间,有几次季听忍不住问了,也只说平时就是这样在家办公,除非有事才会去公司。
两人懒懒散散的过着日子,好像时间在这座别墅里都显得模糊起来,转眼过了一个星期,季听把驱虫药还给了申屠川。
这个一点用都没有,家里蚊帐在哪,我要挂蚊帐。rdquo;幸亏她只是怕鬼,并不怕虫,否则就凭她这些年被咬的痕迹,她估计已经发疯了。
申屠川放下书,扫了她一眼缓缓道:我在这里住了这么久,也没见那些虫这么猖狂,怎么你每次都被咬?rdquo;
我哪知道啊,难道还欺生?rdquo;季听颇为无奈,坐在他旁边吃零食,要不是这些虫咬的不疼不痒,我肯定掘地三尺也要把它们全消灭了,话说你这么爱干净一人,怎么就不把虫子都清理了啊。rdqu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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