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他。rdquo;
季听安慰的亲亲他的唇然后呢rdquo;
我没有答应,rdquo;申屠川眸子一片清冷,申屠山是顾值的父亲,不是我的,凭什么要我救他,现在他风偏瘫,是他应得的报应。rdquo;
季听沉默了。
半晌,申屠川把脸埋进她的脖颈,低声问我是不是很无情rdquo;
你已经很好了,rdquo;季听温柔的笑笑,怜惜的拍着他的背,你现在愿意放他们一条生路,已经很好了。rdquo;
和申屠川相处这么久,她自然是了解他的,平时做事很少留余地,但现在顾值和申屠山还好好活着,足以说明他下留情了。
季听安慰完心头一动,扯着他的裤腰看了一眼,发现胎记颜色已经快要看不清了,不由得松了口气。
从他们在一起那天晚上开始,她就注意到他的胎记颜色不深了,这段时间更是消减得极快,恐怕用不了多久,就会彻底消失。一想到要离开这个世界,季听就平白生出一股惆怅。
看够了吗rdquo;
头顶传来申屠川沙哑的声音,季听心里一惊,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奇怪,急忙讪笑着松开看、看够了。rdquo;
那该我看你了。rdquo;申屠川说完,就要不老实了。
季听没想到他竟然会挠自己痒痒,当即又慌又想笑的去挡他,最后眼泪都快掉下来了,还是没有挡住他。
申屠川看着她笑得脸都开始泛红,眼神渐渐暗了下来,直接掀起被子把两个人裹了进去。
又是几个小时的荒唐。
季听觉得他们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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