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听lsquo;啊rsquo;了一声,这才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:对,本宫好像是说过。rdquo;
那殿下可还当真?rdquo;
你问这个干什么?rdquo;季听奇怪的看他一眼,你又不想让本宫救,本宫回去后也想了,你就算在风月楼本宫也能护住你,其实完全没必要非让你进公主府,所以便不想勉强你了。rdquo;
申屠川万万没想到她已经做了决定,薄唇微微动了一下,却说不出求她带自己走的话。可是不说,便是违逆父亲的意愿,母亲还病着,他实在无法致他们于不顾。
事到如今看到父亲的信,他才意识到和公主斗气的自己有多可笑,他自以为不入公主府是保全了气节,却未曾想过,身处风月楼的自己连半个自由身都不算,就连给父亲去一封信都是做不到的。
这一切他现在明白了,可是hellip;hellip;
你有话想说?rdquo;季听见他迟迟不语,忍不住先一步开口。
申屠川的双握拳,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。可是跟一个自己讨厌了许多年的人求饶谈何容易,他真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季听看他这副样子,不免有些心软了,想了想递了一个台阶过去:可是申屠丞相在信里跟你说什么了?rdquo;
家父确实说了些话,rdquo;申屠川是个聪明人,一见台阶便立刻下了,他希望草民能随公主离开风月楼。rdquo;
那你是怎么想的呢?rdquo;季听挑眉。
申屠川抿了抿唇,眼底突然出现一丝挫败:那要看公主是如何想的,若殿下不愿,草民自然
第146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