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。
季听见他没有像以前一样对她带着淡淡的敌意,有些好奇他来公主府两天经历了什么心路历程,但现在显然不是问这个的时候,因此疏远的笑笑,没有再说话。
申屠川哪还有不懂的,当即从池子里出去,想了想又在池子边上跪下,朝季听行了一个大礼:今日之事,还请长公主殿下见谅。rdquo;
罢了,你也不是故意的,回去换件衣裳吧,仔细着凉。rdquo;季听颇为大度的原谅了。
申屠川却没有像她想的那样直接起身,季听顿了一下,疑惑: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rdquo;
hellip;hellip;草民还要再向殿下道歉,前些日子若不是公主殿下多加庇佑,恐怕草民在风月楼早已傲骨尽折清白不再,可草民却不识好人心,还对殿下出言嘲讽,请殿下降罪。rdquo;
申屠川说罢,郑重的朝季听俯身跪拜。
hellip;hellip;小伙汁可以啊,这么快就想明白了,不会是有人点醒他了吧?季听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牧与之,笑了笑后淡淡开口:咱们之间的流言蜚语传了这么多年,你不信本宫也是情有所原,没什么可降罪的,起来吧。rdquo;
一阵风吹过,她默默往水里缩了缩,但池水经过这么长时间,也不是太热乎了,温温的越缩越冷,只等着申屠川走后她加几块石头,先暖暖身子再说。
可申屠川不仅不走,还又朝她跪拜一次:草民还要多谢殿下对家父家母的救命之恩,若是没有殿下,或许草民父母已经不在,而草民也随他们去了,多谢殿下救了申屠一门老小。rdquo;
没事没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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