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之前绝对不会不关门就走,而现在门洞大开,显然是有人来过,来者是谁似乎不用猜也知道。
只是他为何会半路离开呢?想到殿下刚才那段话,牧与之了然的勾起唇。
若是不在意,为何要走?
与之,外面是谁啊?rdquo;季听见他迟迟没回来,有些无聊的高声问。
牧与之笑笑:谁也没有,一阵风而已,你再休息一下,待会儿便用膳了。rdquo;
季听点了点头,意识到他看不到后高声应了一声,这才缓缓躺下,想到牧与之没有再追问自己,当即松了口气。精神一放松,不知不觉就又睡了过去,季听再醒来已经是下午时分,睡饱了的她除了浑身无力,其他的倒是好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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