唧一声,然后继续睡。申屠翌又推了两次,这女人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活不动,他也疲惫到了极点,干脆就闭上眼睛休息,刻意忽略了腿上传来的温度。
一直到了家里,两个人都还睡着,司机等了片刻后,还是小声叫醒了申屠翌。被吵醒的申屠翌不悦的睁开眼睛,刚要动就顿了一下,皱眉往下看去。还在睡的季听一脸沉静,而她的唇贴着的浴袍上,已经沾了一片口水。
申屠翌的脸瞬间黑了:起来。rdquo;
嗯hellip;hellip;rdquo;季听迷茫的坐了起来,看到申屠翌后迟钝的眨了眨眼睛,大少爷?rdquo;
到家了。rdquo;申屠翌说完,冷着脸开车门下去了。
hellip;hellip;什么狗脾气,季听摸摸鼻子也跟着下去了,两个人从进家门、到各回各屋,全程没有说一句话。
申屠翌刚到房间里洗完澡换上自己的睡衣,就听到了敲门声,他顿了一下去开了门,外面果然是季听。
你脸上的伤得涂药,不然会好得很慢,三少爷肯定要折腾。rdquo;季听举着手里的伤药道。
申屠翌看她一眼转身回去了,季听急忙跟了进去,等他到沙发上坐下后,也跟着在旁边坐好,用棉棒沾了药后帮他一点一点的涂。此时他脸上的肿已经消了不少,看起来没有刚才那么搞笑了,可季听对上他的眼睛时,还是忍不住想笑。
敢笑就把你牙敲碎。rdquo;申屠翌冷言警告。
季听瞬间憋住了,心想这人未免也太凶残了点。
申屠翌看着她一肚子话可又只能憋着的样子,唇角扬起一个不明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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