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解得越多,就越清楚,申屠川果然没有真正走出被霸凌的阴影,如今的他只能说是不在乎了,而非放下了。季听跟心理医生聊了许多,得出的结论是如今的申屠川,只能靠自愈。
这就麻烦了,如果他能自己走出来的话,那道浅浅的痕迹又怎么会一直在呢?季听叹了声气,闲着的时间越多,心里就越是忧愁。
一个工作日的早上,季听皱着眉头醒来,睁开眼睛的瞬间,对上了申屠川深邃的眼眸,她怔了一下:你今天不上班吗?rdquo;
嗯,不上。rdquo;申屠川伸手抚了一下她的头发。
季听不解:是公司出什么问题了吗?为什么突然不去了?rdquo;
想在家里陪陪你。rdquo;申屠川轻笑一声,把人抱进怀里。
季听更加疑惑,枕着他的胳膊问:怎么突然想起在家陪我了,你到底怎么了,怪叫人不放心的。rdquo;反常得简直不正常。
申屠川闻言沉默许久,吻了吻她带着香气的头发,低声问:最近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?rdquo;
嗯?没有啊,为什么会这么问。rdquo;季听仰脸看向他。
申屠川垂眸和她对视,半晌抿唇道:我看到了你这段时间的搜索记录,你在查有关抑郁症的事?听司机说,你之前去看过心理医生。rdquo;
hellip;hellip;rdquo;
听听,你是生病了吗?rdquo;
申屠川在说出这句话时,嘴唇轻轻颤了一下,明明在外面是大名鼎鼎的商业奇才,谈笑间便左右了巨额项目的发展,可每次在季听面前,都时不时
第366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