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一直神圣的师父,有朝一日也会在身下露出那种表情,还会轻轻揪住他的衣领,哀求他轻一些hellip;hellip;
不能再想了,多想一分,都是对师父的亵渎。
续断既恼恨自己的把持不住,又隐秘的为和师父的亲近感到欣喜,一时间情绪过于复杂了。
没有多久,外头突然传来一声尖叫,接着便是乱轰轰的声响,续断冷着脸在床边设了结界,免得那些人扰了师父的清梦。很快便有人过来请续断了,续断眼底闪过一丝轻蔑,直接跟着过去了。
季听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,睁开眼睛后没看到续断,便要起身去寻人,却在刚动弹一下时忍不住闷哼一声,又瘫回床上歇着了。
hellip;hellip;有些人看起来道貌岸然的多正人君子,结果稍微给点甜头就能变成牲口,和平时一点都不一样。季听心里抱怨着,却又忍不住觉出丝丝甜意。
正当她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时,续断平静的走了进来,看到她后顿了一下,不自在的走到她跟前,帮她盖好了被子:你身子可还好?rdquo;
hellip;hellip;嗯。rdquo;季听的脸上染了一层殷红。
续断想到什么,耳根也开始热了,他咳了一声别开脸,这才能开口说话:方才老鸨已经允了你赎身的事,我把你卖身契拿回来了,你先在这里歇上两日,等我安排好了便接你过去。rdquo;
季听微怔:怎么会hellip;hellip;rdquo;
就是出了一些事,总之她已经答应了。rdquo;他在老鸨梦里加了暗示,不怕她会不答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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