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他剥下来的是人皮面具,但上面红色的血肉可不是面具,所以还是有够惊悚的。
然而她不看申屠川,申屠川却要看她了,毕竟她在一群鹌鹑的衬托下可是相当显眼。申屠川手里的剑还在滴血,注意力已经集中到了素白纤瘦的身影上,目光在她的发旋一路往后扫去,最后停在了她不堪一握的细腰上。
这些是干嘛的?rdquo;申屠川扬起下巴,眼底满是探究。
领季听等人来的太监见他问起,急忙瑟瑟答道:回陛下,这些是这批秀女中的优异者,特送来觐见陛下。rdquo;
又要选妃了?rdquo;申屠川语露不耐,孤之前那些妃子呢?rdquo;
hellip;hellip;回陛下,各、各宫娘娘都已经殁了,如今是一个娘娘也没有了。rdquo;太监在回答这句话时,都快要吓哭了,生怕他们陛下一个神经就把他也砍了。
申屠川顿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丝恼怒:谁许她们殁的,害得孤又要重新选秀,去把她们挖出来曝尸三日,孤不得安宁,她们也休想安宁!rdquo;
季听:hellip;hellip;rdquo;如果她之前被普及得没错的话,那些贵妃应该都是他杀的吧?
估计在场的都跟她一个想法,但没谁胆子大到跟一个手里拿着剑的暴君讲道理,于是太监屁滚尿流的去办了,而在场的秀女一听到这个命令,不由得生出兔死狐悲的恐惧,又晕过去了俩。
季听微微朝鹌鹑们侧目,眼底满是担忧,眼下加上她总共就六个秀女,现在已经晕过去仨了,她担心会引起暴君震怒。
正在她担心时,一点冰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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