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一片柔软的温暖,原本已经凉到麻木的脚似乎有了知觉,申屠川表情微动:你在做什么?rdquo;
hellip;hellip;陛下的脚好凉,应该很不舒服吧,都是臣妾不好,臣妾不该将陛下的鞋袜弄湿的。rdquo;季听一脸愧疚的开口,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,就那点水还不至于让他的脚凉到这种地步,估计是因为他身子不好,所以才会四肢冰凉,她这么说无非是给他留点面子而已。
而申屠川相当脸大:是啊,若不是你,孤也不会脚冷,所以孤砍你一双脚,你可服气?rdquo;
hellip;hellip;服你大爷。季听脚蹲得麻了,便抱着他的脚直接坐到了床上。申屠川被动的由坐着变成半躺着,但由于此刻脚被捂得暖洋洋的实在舒服,小腿和脚踝也因此不再胀痛,便不跟她一般见识了。
季听安静的抱着他的脚,看着他眼底逐渐浮现的倦色,不由得小声说了一句:陛下若是困了,便睡一会儿吧。rdquo;
申屠川眯着眼睛看她,半晌冷淡道:孤不困。rdquo;就算是在他最习惯的那张床上,他也不知有多久没好好睡过了,更别说这座一次都没有踏足过的宫殿里,这张陌生的床。
若不是方才脚湿了,他连这里都不会坐。
季听浅笑一声,也跟着褪了鞋袜,坐在他脚边的位置帮他盖上被子,顺便也把自己的腿脚都盖了起来,自己则是继续抱着他的脚倚在床尾:陛下不困也盖着吧,臣妾这里有些凉,仔细不要生病。rdquo;
申屠川轻嗤一声:怕不是你自己觉着冷了,所以找个借口给自己盖上吧?rdqu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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