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ellip;hellip;但是如果放弃面条,那等宴会结束他妥妥要找自己算账啊!
忘了便说忘了,在孤面前还强装什么,就算你说实话,孤又能真的罚你吗?rdquo;申屠川见她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,唇角忍不住勾了起来。
我错了,对不起陛下,我不该忘的。rdquo;季听果断认错。
还想再教育她两句的申屠川顿了一下,直接气笑了:你倒是果断hellip;hellip;谁准你在孤面前自称lsquo;我rsquo;的,大胆。rdquo;
陛下,臣妾这几日也是事忙嘛,并非是有意忘了您的,您别生臣妾的气好不好,等待会儿宴会结束,若您还能吃得下,臣妾再为您煮长寿面,如何?rdquo;季听讨好的拉着他的袖子。
申屠川扫了她一眼,不屑的哼了一声。
季听知道这便是哄好了,笑了笑之后便在桌下牵住了他的手,结果触手一片冰凉,她颇为无奈:陛下穿得也不少,怎么手脚还是冰冷呢?rdquo;
说着话,便将自己另一只手握着的手炉塞了过来,两个人手牵手的中间顿时热乎乎的。十指连心,手热了之后,似乎全身都暖和了起来,申屠川听着嘈杂的丝竹声,看着下头繁复缭乱的歌舞,突然觉得这种寿宴倒也不算讨厌。
季听见他原有的一点烦躁逐渐被抚平,顿时放下心来,开始专注于台下那些番邦使臣。
虽然来的人很多,但也不难找出那位即将行刺的番邦小王子,毕竟这台下年岁不过二十、脸上有一块铜钱大小胎记的,也就那么一个人。季听时不时的扫他一眼,见他开始吃桌上的东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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