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和月如果落到东厂手里,恐怕是不可能活着了,不仅如此,整个张家都要受到牵连,她无力帮忙,只能尽可能的将自己家撇干净。
申屠川的唇角轻轻扬起:若是像你说的那样,你们自会无事。rdquo;
季听松了口气,感激的上前一步,还未开口说话,便听到他继续道:你真是长大了,如今竟也开始相看夫婿了。rdquo;
他这句话颇有长辈的味道,季听在他面前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,半晌笑弯了眼睛道:督主当年对我的救命之恩,我还没亲自谢过,如今既然有缘遇见,还请督主受我一拜。rdquo;
说着话,她便盈盈跪下,毫无警惕心的将头顶暴露在他眼前。只要用了内力轻轻一击,她便会因为头骨震裂而亡。
申屠川的右手渐渐绷紧,面上却是不动声色:当初是我失误,才会让你跌入湖中,怎好受你大礼?rdquo;
是我调皮,自己掉入水中的,不关督主的事,督主这么说便是折煞我了。rdquo;在他的手掌要打向她的脑袋时,季听笑着抬起头,申屠川平静的收回了手。季听没看出他的不对,只是将脖子里的红绳往外拉,一直红绳上挂着、又在她衣衫内藏着的东西便露了出来。
是一块碎银,时间久了银子没以前那么亮堂,上面的一些棱角也消磨得一干二净,一看便知道是长时间握在手里把玩过的。
申屠川看着这块碎银,眼神中出现一分波动。
当初掉进水里时,我便一直攥着这块银子,心中祈祷有人能救我,结果你hellip;hellip;督主大人真的跳下来救我了,所以从那时起,我便将这块银子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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