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帕用热水绞了一遍,申屠川便一只手捏着她柔软的手心,一只手拿着锦帕帮她擦拭伤口。
只是锦帕还未碰到胳膊,季听便嘶rdquo;的一声。
申屠川面无表情的看向她,季听讪讪:我能忍住,您继续hellip;hellip;rdquo;
话音刚落,锦帕便落在了伤口上,季听没忍住lsquo;嘤rsquo;了一声,眼角瞬间泛起泪花。她的声音让申屠川更加烦郁,想到这伤口是因为自己造成的,他便生出一股奇异的憎恶,可憎恶的对象是谁,他却一时弄不清楚。
申屠川是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主儿,虽然已经尽量放轻力道了,等他把上头的药粉都清掉,还是有几处已经凝结的口子重新流血了。季听生生疼出了一身冷汗,眼泪汪汪的看着申屠川,心里不懂自己到底哪里出了毛病,非得把他叫来给自己庆生。
申屠川淡定面对她的委屈,打开药粉后便要直接倒上去,季听心里一惊:疼吗?rdquo;
不疼。rdquo;
季听放心了,重新放松胳膊,然而下一秒,胳膊上传来的疼痛让她差点升天。在惨叫声要溢出来的瞬间,她嗷呜一口咬住了申屠川的胳膊,整张脸都埋在他的袖子上,许久之后才稍微缓了过来。
此刻汗已经将衣衫浸湿,季听虚弱的看向他:hellip;hellip;不是不疼吗?rdquo;
这算什么疼?rdquo;申屠川冷着脸反问。
季听哑口无言,许久之后才小声询问:你怎么会随身带金疮药?rdquo;
世道凶险,总要备着才行。rdquo;申屠川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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