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口鼻都出了血,奄奄一息的看着季听。季听和他对视一眼,勉强露出一个安慰的笑,接着抠住地面起身,朝着申屠川的方向跪下。
我没有让林琅往外传过消息hellip;hellip;rdquo;季听每说一个字,腹腔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疼,她的脸色白得像鬼一样,唇角不断溢出鲜红的血,他只是替我送了封家书,仅此而已hellip;hellip;此事是我季家事,还请督主饶了他性命hellip;hellip;rdquo;
想起爹爹那时在信上提到的转机,季听的身板晃了晃,绝望的闭上眼睛。既然申屠川能查到爹爹跟二皇子勾结,那不管她有没有传递消息,都不重要了,昔日五皇子和同党的下场仿佛还在眼前,她已不奢望能保全性命,只希望不要害了无辜的人。
你到此刻,都还要保他性命?rdquo;申屠川松开了她,语气不辨喜怒。
季听虚弱的睁开眼,忍着巨大的痛楚缓缓道:我只是不想督主冤了好人。rdquo;
林琅眼皮渐渐沉重,听到季听的话还在强撑:督主大人hellip;hellip;奴才罪、罪该万死,求督主大人饶了娘娘hellip;hellip;rdquo;
他还不知道发生何事,只知自己送了一封信,督主便派人堵了凤栖宫,所以自己如今的下场应该是与信有关。
申屠川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对主仆,许久之后唇角闪过一丝讽刺的笑:好、好hellip;hellip;来人!看着凤栖宫,今日起一只苍蝇都不得放出去!待将证据拿到,再做处置!rdquo;
他说完转身便走,院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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