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rdquo;嬷嬷扭头便去做了,很快便带着她要的东西回来了。
季听用帕子绞了热水,塌在了申屠川的后背上,热水将凝固的血渍融化许多,季听再掀时便容易了些。她用剪刀将掀起的衣裳一点一点的铰了,很快便将他身上所有粘连的碎布都取了下来,申屠川血肉模糊的后背也彻底暴露。
季听看着他的伤口,眉头渐渐皱了起来:嬷嬷,去看看太医到了没有。rdquo;
是。rdquo;
嬷嬷转身走后,她便看到申屠川的指尖似乎动了一下,接着发出一声模糊的声音,她忙跪坐在脚踏上,将耳朵凑近了他的唇:你说什么?rdquo;
有些冷hellip;hellip;rdquo;申屠川低喃。
季听唇角抽了一下:我将你衣裳都脱了,自然是冷的,你且等着,等太医帮你包扎好,便能穿上衣裳了。rdquo;
申屠川眼睛微睁,定定的看了她许久,当季听以为他有什么话想对自己说时,他却闭上了眼睛。季听无语一瞬,只好坐在一旁等着,好在太医很快便来了,后头还跟着李公公。
趁太医给申屠川包扎的空当,季听跟李公公到了外间,二人刚一站定,她便迫不及待的问:我父母现下如何了?rdquo;
娘娘就只担心季尚书季夫人,却半点不担心督主大人?rdquo;这段时间的麻烦事都是季家引出来的,李公公心气十分不顺,对着季听时也没了好脸色,也是,督主大人在娘娘眼中,不过就是个奴才,奴才哪及得上家人重要呢。rdquo;
季听顿了一下,眉头渐渐皱了起来:你若是觉得申屠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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