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屠川的酒十分辛辣,从喉咙一路热到胃里,季听觉得自己都要被灼伤了:申屠川,你就放弃吧,你根本不可能放下我,就像我也不能放下你一样,若你认定自己早已成为泥沼,那就把我埋进泥沼里,这样在屋里喝闷酒一点也不像你,你不是有前世的记忆吗?多学学啊,绳子链子下药,什么都可以,就是别这样晾着我,还要晾上一生一世。rdquo;
季听说着,眼眶便渐渐红了起来,她知道这是酒精开始起作用了,再看申屠川绷着的脸,索性豁出去了:皇上现在年纪小,给我送的都是太监,等他哪天长大了,说不定一孝顺,就直接给我送男人了,你难道还要坚持跟我分手、日后连质问的余地都没有?rdquo;
你还想要男人?rdquo;申屠川总算在她这句话后有了反应。
季听仰起脸看着他:我想要你hellip;hellip;但你愿要我了不是吗?rdquo;
申屠川垂下眼眸,一句话也不肯再说。
季听却容不得他沉默下去,又往前逼近一步,死死盯着他的眼睛:若你与我分开后能过得好,我是不会逼迫你的,可你看看你自己如今的模样,哪里有半点离了我也能活的样子,现在你必须做出选择,是要我,还是把我丢出去。rdquo;
她的目光十分坚定,坚定到他冷着脸别开眼,一时间竟产生了逃避的想法。
接受这个你眼中不纯粹的我,或者坚定之前的选择,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,rdquo;屋里烧了地龙,季听看着他这幅样子,却还是冷得发抖,若你依然选择照旧,那从今往后希望你能彻底放下,日后不管我找太监也好,找男人也好,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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