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季听问。
佣人忙将手上的手套脱一只给她,季听戴上后就蹲了下去,把碎片一点一点的拼到一起,逐渐拼成了一张没那么完整的画。
就是那张。
季听抿了抿唇,下一秒神色回归正常,仰头看向佣人问:这画好好的,为什么要撕了啊?rdquo;
我也不知道,管家让清理的时候已经是撕碎的了,应该是先生吩咐的吧,管家最听先生的话了。rdquo;佣人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关心一张碎纸,但想着也不算什么大事,于是照实回答了。
季听点了点头:这样啊hellip;hellip;rdquo;
她本来还想再问,身后突然传来稳重的声音:季小姐,您怎么跑这儿来了,我都等您半天了。rdquo;
季听顿了一下,下意识的把手套脱掉站了起来,故作无事的笑了笑:没事,我还以为你要把车开到院子里,所以就在这里等着了。rdquo;
面对突然出现的管家,她几乎是本能的撒谎了。
是我的错,我忘了告诉季小姐了,车是直接从停车场绕行到了大门口,季小姐得去那边等着才行。rdquo;管家温和的笑,慈眉善目的样子很容易叫人放下戒心。
季听朝他走去:没关系的,是我们没沟通好而已,麻烦您送我回去吧。rdquo;
这边请。rdquo;管家说着,便给她让出了一条路,等季听走过去后,他淡淡的看了打扫的佣人一眼,抬步便跟着离开了。
一路无话,季听到家时心里还乱糟糟的,不知道为什么,她似乎格外在意那幅画,不管做什么分散注意力,脑子里都会出现那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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