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歌连忙让这个男孩躺下,还很贴心地给他拿了一床薄被盖上。
发烧出一些汗的话,会好受许多,闻歌仔仔细细地将被角都给他掖好。
把男孩安置妥当之后,闻歌想着起身,出去给他找人请大夫。
我家离这不远hellip;hellip;有很多hellip;厢房hellip;hellip;rdquo;
所以,她可以到他家住吗?
男孩拉住闻歌的手腕,止住她离开的步履,想把之前的邀约rdquo;讲完。
可他一沾上枕头,疲惫和困意就朝他涌来,邀约rdquo;到了嘴边,就只余几句含糊不清的呢喃。
你等我,我一会儿就回来了。rdquo;
闻歌没听清,她以为男孩是独自在房里有些怕,俯身耐心地低声安慰他,说自己很快便会回来。
将门虚虚掩着,闻歌走出了房间,想着去寻人帮忙请大夫,但过道里空荡荡的,只有闻歌一个人。
好在,很快就有人闯了进来。
一个小胖墩像鞭炮一般直冲到闻歌的面前,他后面还缀着几个衣着灰扑扑的婆子。
哟,小儿郎,你爹都说了,让你跟着大少爷做个贴身侍从,这之后吃香喝辣的日子也不远了。rdquo;
几个婆子分工有序,有人苦口婆心地劝着,有人看准了时间,静悄悄地靠近,准备来个瓮中捉鳖。
我才不要,祖母之前一直陪着大少爷,都没看过我几眼,我为什么还要去做他的小厮?rdquo;
再说了,在别庄,我祖母最大,我在这也是吃香喝辣的。还无需长途跋涉,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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